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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幸运彩平台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31 02:30:3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认为,该学校实际为一所技工类学校,却在招生宣传信息以及对外公开资料上,都隐去了“技工”二字,或者是将两个学校名称大量混合,此举会造成受众的误解,误导学生和家长。之所以决定不再与对方合作,就是因为发现了上述问题,“我没有办法与这样的机构合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一个建立在谎言和欺诈之上的合同是不成立的。我从来没收到过一百万。”薛春艳告诉红星新闻记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去年6月,西安某技校年薪一百万聘请薛春艳任该校“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”。一年后的5月20日,对方将薛春艳以“违约”为由告上法庭,索赔360余万;而薛春艳也以“虚假宣传、欺诈”为由反诉对方,索赔200余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薛春艳提供的当时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,在薛春艳对这份表为何没有政府盖章提出疑问后,陈天哲回复:“人社局对我们完全支持,我们开什么专业,不用先写,我们开什么他们(指人社局)都支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陈天哲向红星新闻记者展示的该校的办学许可证上,明确显示该校为技工类学校。红星新闻记者通过查询资料发现,“技校”为技工学校简称。技校属于人社部门或劳动部门主管,发技工证和技工学校毕业证书,不是教育部门颁发的学历文凭,在学信网上无法查询到学历信息,只能在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官网进行查询。而全日制普通学校主管部门是教育部门,且会在学业完成后颁发国家承认的学历证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面对这一质疑,陈天哲说:“她的流量可能还不如我高呢。”在陈天哲朋友圈里,他多次发布与自己相关新闻或自己在各社交平台账号上超高的热度,以及收割的流量数据。他也曾发布自己与“流浪大师”沈巍的合照,并在网络上表示学校想以年薪百万聘请沈巍讲课。陈天哲解释说:“我们做互联网加,创新教育,需要这样正能量的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这场官司,薛春艳多次表示对方此举是在“蹭流量”,她不想过多回应,以给对方更多“热度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红星新闻记者对比修改前后的两份合同发现,修改后的合同新增了合同期限条目,称本合同有效期为“推广期限”,为2019年6月至9月,但未提及费用。关于学校向薛春艳支付“宣传费一百万,分12次以每月形式付清,自合同签订之日,按12个月平均支付给乙方”这一条,前后合同一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整个庭审持续了四个小时左右,未当庭宣判,法庭外,大批媒体守候。陈天哲和薛春艳律师表示,庭审焦点主要集中在学校是否涉及虚假宣传,以及薛春艳的行为是否涉及违约等方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场双方互相撕咬的官司中,留下一地鸡毛与又一场互联网的狂欢。